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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你所著迷的緞帶是奴役的象徵,你難道不了解自由比緞帶更可貴嗎?」

美麗的緞帶是實體,是可擁有的,而自由卻是抽象的概念和認知。看不見也摸不著,不難想像儘管茉莉表示認同卻不太服氣的口吻以及後來投奔其他能持續給予美麗實物的人類懷抱。或許在她眼裡,自由並非不重要,但在日復一日的生活底下,能夠滿足物質上的需求,儘管建築且明白意味著自己被奴役,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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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少校鼓動大家抗爭的那晚,恐懼和殘殺絕不在他們的期待之內。⋯她搞不懂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兇猛咆哮的大狗四處巡邏,大家不敢暢所欲言,且眼睜睜看著同志們在坦承不當罪行之後被撕咬成碎片。」

抗爭與叛變很少沒能見血的,不曉得是否如此認為的幸運草是否有這樣的認知,卻能夠理解這樣的想像。


歐威爾筆下的每隻動物個性鮮明,其中對班傑明,也就是驢子的印象與行為特別深刻。牠對於莊園原主人瓊斯被趕走以及動物們自主並不特別開心;也不樂見製造風車定能節省未來的勞力工作,相信著生活始終一如往常,亦即同樣糟糕。曾在《真確》裡讀過,沒有希望、沒有夢想其實是一種偏誤,也因此我相信有這樣價值觀的人絕對不在少數:認為社會環境並不會隨著世代推移有顯著的進步、成長,其實是很悲傷而且錯誤、故步自封的認知,事實上,整個世界其實在各個領域上都有相較百年前,或甚至五十年起有了十足驚人的進步。

會對驢子有特別印象除了使我想起那本書帶給我的正確觀念,也是想藉此提醒自己,儘管社會在不論一夕或是逐步的變化中脫離舊有觀念,我們都應抱持樂觀且正面的態度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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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足善,雙足惡。」

同為人類,卻也因為種族、地域、宗教、文化等等差異對立與衝突千年且時至今日。於此,同為動物又有何善可言?排異己的作為,正是自私與不願理解的第一步,而後所發生的一連串越趨離原先初衷的情節,其實都能預見。

喜歡歐威爾寫故事的手法,客觀陳述每件事的起程脈絡、鮮明突出的角色特質更使得故事的警示諷刺意味更加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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